涕零,立刻投桃报李,雷厉风行清理境内士族势力,将地盘干净利落地交给新官接管。
事毕,他又亲笔撰写檄文,传告交州各郡:
“今日之后,交州之主,唯许公一人!”
卸下重担的士燮,非但不颓,反而神清气爽。没了战乱之忧,他干脆当起逍遥散人,乐呵呵跑去东吴,天天蹲在吴侯府里,跟孙策对饮吹牛,好不快活。
至此,天下四极纷乱,东南一角,竟率先归安!
西北那边,马腾被曹真追得在大漠间兜圈,正欲拼死反扑,忽得许枫密信,瞬间冷静。
他立刻收手,转而跟曹真玩起猫鼠游戏——你进我退,你停我扰,虚与委蛇,拖而不战。一边耗着曹真,一边暗中扩军蓄力,静待时机。
西南波谲云诡,西北暗流汹涌。二十年乱世沉寂后,边陲风云终于撼动中原。
而曹魏,已然无力抽身救夏侯惇。
......
“元让……”
许枫站在幽州城头,望着北方风雪,低语如刃:
“你已是四面楚歌。”
许枫远远望着夏侯惇,唇角一扬,笑意懒散。
两人策马缓行,蹄声轻叩黄土,彼此逼近,直至相距不过二十米——骤然勒缰,战马嘶鸣,尘未落,人已止。
“哼!许贼,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?”夏侯惇冷声呵斥,手中朴刀一转,寒光如电,映出他铁青的脸色,“仗还未开打,胜负谁主,犹未可知!”
许枫眸光淡淡扫过那柄刀锋,不躲不避,反倒笑得更开:“胜负未知?那不如现在就试试?”
夏侯惇没应声,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发白。脸色变幻,像被踩了尾巴的狼,怒而不敢动。
他当然知道许枫有多狠。
当年幽州道上,连设七计,桩桩落空,反被许枫反手破局,打得溃不成军。如今再近身,二十米已是极限——再往前,怕是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距离,足够他调头就跑,也足够前排死士扑上去拼个同归于尽。
“打仗岂同儿戏!”他终于憋出一句,嗓音低沉却强撑威势,“我军兵力占优,地势在手,今日必斩你这叛贼于阵前!”
嘴上硬气,实则心虚得紧。台阶他自己搬来了,也得硬着头皮踩上去。
许枫轻嗤一声,眉梢微挑:“打仗你也打不过。这一路从幽州杀来,你布的局,破过几个?嗯?”
他语气轻松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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