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过几回,可她性子烈,听不进。您若肯走一趟,兴许还能开解一二。”
哦。
原来是为孙尚香。
那天被打得灰头土脸,又被孙家“舍弃”,心气一塌,直接把自己封死了。
“劝什么劝?她乐意蹲屋里,就让她蹲着呗,你操哪门子心?”许枫摆手,一脸不屑。
人既然来了,孙家也点了头,她爱待多久待多久,反正跑不了。
至于劝?这辈子别指望他低头去哄。
“可到底是一家人。”甘梅轻声道,“她一个姑娘家,背井离乡跑到这么远,总得让她觉得这儿是家。不然外头人说起我这个大妇,岂不是说我容不下人?”
语气平和,毫无怨怼,反倒处处替孙尚香说话。
这才是真正的大度。
“别人嚼舌头关你屁事?”许枫冷笑,“我清楚你是什么人就够了。”
他再抿一口茶,懒洋洋靠上椅背。
外界风言风语,他从来不在乎。以他如今权势,真要弄个汉末版“内宅女王”出来也不是难事,但他懒得玩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