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典韦脸都黑了,心说你个后生也敢落井下石?
贾玑早已派人驾小舟前去探查,郭奉孝则斜倚在船舷边,披着宽袍,马尾轻甩,手里拎着酒葫芦,活像个浪荡江湖的术士。他眯着眼笑道:“依我看,准是典将军治军不严,底下兵卒抢粮扰民,如今人家组团来告御状了。”
这话一出,典韦脸色唰地一下煞白。
我靠!要完!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——我带的可都是死士!不是寻常士卒!这些人命都豁出去了,待遇高、抚恤重,要是真闹出劫掠百姓的丑闻,传出去不仅丢人,朝廷问责下来,脑袋都得搬家!
更别提名声彻底砸了……
“主公!我错了!”典韦一个猛子扑上去,抱住许枫大腿,嚎得那叫一个惨,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求您饶了我吧!”
许枫眉头紧锁。
不对劲。
历史上典韦忠勇刚正,眼里容不得沙子,怎会纵兵为祸?可若无其事,他又何必跪得比谁都快?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许枫沉声低喝,语气陡然严厉,“给我说清楚,半句不许瞒!”
典韦一愣,眨巴两下眼睛:“真没干啥啊……但我寻思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,先认错总没错呗。”
许枫当场语塞。
你丫……真是个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