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鼎盛之地,可惜错失良机。如今家中老少皆以鲁子敬马首是瞻,而他早已应下周瑜之托,答应为孙策筹措一囤粮草。此人重信守诺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
所以,他现在是孙策的人。
孙伯符还活着,许枫并不意外。世道早已变了模样,许多轨迹都已偏移。那人如今也年过三十,将近不惑,心境自然与少年时不同。这才派鲁肃北上,名义是“做客”,实则另有所图。
所图为何?商路。
这一场宴,表面觥筹交错,暗地里刀光剑影——不过是金银铜钱的刀锋罢了。
江东富庶,水网纵横,商贾云集,可再富,也比不上眼前这片土地。此地如今称“齐”,乃许枫封国。齐地之丰饶,天下无出其右——青徐旧产、荆州稻米、兖州铁器、扬州绸缎,再加上江东诸郡特产,乃至西域胡商带来的香料、鲜卑毛皮、乌桓骏马……琳琅满目,汇聚于此。
真正是货通四海,利贯八方。
诸葛孔明与郭奉孝陪坐席侧,谈笑风生,言语间尽是市舶司、盐引、船股、兑票等新词。鲁肃听得云里雾里,只能频频举杯,与随行的江东官吏、商贾互相对视,眼神发僵。
寻常寒暄早没了意思。酒过三巡,话锋渐转,试探与交锋悄然展开。
许枫始终沉默,早有安排——这些琐务,无需他亲力亲为。诸葛亮在侧,自会应对。
卧龙执扇而坐,神色从容,谈吐如流,条理分明,滴水不漏。郭奉孝则懒散倚案,似醉非醉,实则冷眼旁观,心中早已推演数遍。
“上酒!切肉!”一声令下,武将们纷纷从怀中抽出短刀,寒光一闪,刀刃已落玉盘之上。刀锋过处,筋骨俱断,肉片齐整如裁,连最硬的肋骨也如豆腐般被剖开。
鲁肃瞳孔微缩。
这刀……不是凡品。
青徐士卒,人人配此利器?那得多少精铁?多少匠作?多少财帛?
他不动声色,心底却已掀起波澜。这一幕,他记下了。回江东后,一字不落,必报孙权。
此行名义是商议入股商会,实则是探虚实。看许枫军容,察其内政,摸清底细。
“诸葛令君,”鲁肃放下酒盏,拱手道,“我等至此三日,所见所闻,无不震撼。原以为不过一河之隔,南北相通,谁知竟如天地之别。实在令人感慨。”
诸葛亮轻抿一口清酒,姿态儒雅,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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