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秀笔迹写道:月俸银三十两,帛二十尺,粮一百二十斛,每日辰时至酉时当值,每周休沐一日。
看完内容,张仲景望着那几排歪斜数字,满面疑惑。
“大人,这些数字所指为何?”
许枫耐心解释一遍,医圣当场震惊不已。
“什么?!白银计酬?!”
“嫌少吗?”
“不不不!!!”
张仲景急忙起身,深深作揖,“太多了!实在太多!”
“每月皆有?如此丰厚收入叫我如何使用……能采买多少药材啊?”
许枫轻声道:“我的辎重营日常训练便是负重入山采药,背后这片药山,正是为此而设。先生今后需按朝八晚五行事,辰时上岗,酉时归歇。”
“万万不可!绝不能如此!”
张仲景瞬间目露惊惶,急忙向后退去,深深俯身行礼,言辞恳切地表示万难从命。
许枫心头一沉。
已经来不及了吗?果然……这种工作方式,无论在哪个时代都难以被接受,仿佛人人都避之不及。
“在下何德何能,岂敢承受如此厚待!不过是初见大人一面,大人竟称我为医中圣手!我……实在惶恐!”
“仲景定当竭尽心力,救治疾苦,整理医籍,使黎民免于病患之扰,安居乐业!!大人!!您实乃当世大贤,可与孔孟并列!在下由衷钦服!自明日起,辰时必至,子时方归!誓与大人共进退!”
许枫听罢,怔了片刻,连忙摆手道:“哎哟!!别别别,你来晚点!别带坏风气!等快过辰时再过来!”
好家伙,我还以为你会拒绝!结果你主动要求熬夜上班!这就是古代任劳任怨的苦差人吗?太拼了!
对自己都这般苛刻,难怪古人的寿命普遍不长。
还要跟我同进退?我才不干!我有妻妾在侧,绝不加班!
“啊?!”张仲景愣了一瞬,眨了眨眼,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而苦涩的神情。
……
三日后。
许昌城外的辎重营地前,一座医馆已然落成。
许枫向全城百姓与官吏宣告:不论贫富,皆可至医馆领取药囊,仅需缴纳三枚五铢钱,或一袋谷物,又或些许银两。
凡可流通市井、具备价值之物皆可兑换,价格低廉,几近象征性收费。
今年秋收虽歉收,产量仅为去年一半,但只是库存略减,民间财力依旧殷实,许多人已能自主经营小本生意。
至深秋时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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