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!”
“必是东郡!陈宫那奸佞现居东郡,久怀异志,且与张邈往来密切!我派去的探子回报,年前几日,陈宫进入陈留却不赴宴席,分明就是在张邈家中过年!!”
荀彧虽焦急,但言辞清晰,条理分明,令人一听便知局势危殆。
程昱顿时醒悟,此事已万分紧迫。眼下濮阳、鄄城生死攸关,绝不能让吕布与暗中勾结的士族得逞。
即便如此,倘若东郡与陈留皆开城相迎,后果依旧不堪设想!其震慑之力不亚于政权更迭,其余各郡必然望风而降。
毕竟,吕布的威名与战绩……可不是虚名。
“另外,速报夏侯将军!务必死守濮阳!不得有丝毫疏漏!”
我真是……
荀彧满脸愤懑。
如今竟到了存亡之际,没想到张邈与陈宫竟敢行此叛逆之举……不,他们尚未动手。
荀彧脸颊微微鼓起,换上官服,迈出几步后脚步渐缓。
“怎么了?”程昱急忙问道。
“唉……”
荀彧轻轻一叹,摇了摇头,“难怪当初逐风只反复叮嘱要提防吕布,提防吕布。可如今我们手中并无实据,贸然行动反惹非议,更何况——现在是否还来得及,也未可知……”
无凭无据便定人罪名,一旦出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总之,先做布置吧……”
荀彧一边提醒程昱,一边密令鄄城亲信,加紧整顿城防,严密巡守,务求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