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号将军!别管名号如何,虎威、奋威、勇威之类皆可授予,领兵一千如何?不够便给三千?”
许枫苦笑不已,这曹仁怎的如此执着?连忙解释:“真不是!我研习的是兵法啊!《孙子兵法》所言‘道、天、地、将、法’,我皆精通!荀军师,收下我吧!”
“啊?”荀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错愕,毕竟方才还井然有序的军营,此刻已然乱作一团。
更令人不解的是,许枫竟在片刻之间,连续两次推辞了升任将军的任命……
谁都看得出,曹仁那是真心实意想将他收归麾下。
可他却以志在文职为由婉拒,甚至引述了一段《孙子兵法》总纲的核心要义……莫非是嫌职位不够显赫?
“且慢……许先生方才提到‘道、天、地、将、法’五事,不知您如何诠释这五个字?”
许枫闻言略感宽慰,看来荀彧并未因自己刚才无意识展露的气势所震慑,也未被那位“铁骨将军”曹仁的热切拉拢所干扰,终于转入正题开始考问了。
于是他沉吟片刻,郑重答道:“以曹……主公之经历而言,当年十八路诸侯破敌之后皆设宴庆功,贪图安逸,唯独主公不忘初衷,执意追击董卓,意在迎奉天子。虽未竟全功,却赢得天下人心,彰显忠汉之志——此乃‘道’。”
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此即大义所在。”
“主公起于陈留故地,凭乡党举荐而聚英才,借声望而集兵马,此为‘地’之利。”
“主公礼遇贤才,求贤若渴,用人不疑,亦通正兵奇谋之道,此谓‘法’之备。”
“至于‘将’……嗯……目前虽长于骑兵征战,然水战良将尚缺,日后南征或有掣肘,难以持久用兵。不过眼下正值平定兖州之乱,待北方安定,再筹措训练水师亦未为晚。”
言罢,许枫双手合揖,微微躬身行礼,身旁众人无不惊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