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可不虑——”正说着,廷尉进堂报道:“禀大王,越使到!”
“快快有请!”
只见一位年约四十左右,长着菱形脸的精干男子大步入堂,他明亮的大眼,让熊侣有似曾相识之感:“越使小郎奉寡君之命拜见楚王!”
熊侣接过国书,兴奋地问道:“贵使莫非是月儿之父?”
“正是!月儿尤念大王也。”
“月儿可好?”
“月儿尚好,然常念楚国,怨我不该离楚。”
熊侣想起当年的情形,感到无比亲切:“一去多年,料月儿长大成人也。”
“大王若见月儿,恐难识也。”
熊侣点点头,心中惆怅,问道:“叔佬爷可好?”
杨小郎一听,感动地说道:“大王犹念往日之亲,家父愧领也。家父尚健,蒙寡君不弃,拜为上大夫。只是悔不该当年之为,嘱我问候大王,亦禔福三叔。”
“我必告之。当年姞、杨两姓指天为誓,拜为兄弟,岂可不念?”
“惜我父子逃往越国,有违誓愿也。”
“当年之誓,只为结为兄弟,未言同处一国,岂为违誓?”
杨小郎一听,感动不已:“大王胸襟,令我汗颜,家父得闻,从此心安也。”
“从前之事不必再提。况楚越同源,亦为兄弟也。”
“谢大王!寡君与王心同,常念楚越同源。闻大王年少,遣我来聘,欲与大王亲上加亲也。”
年少的君王一时没听懂:“如何亲上加亲?”
“君上有一女,贤淑貌美,年已及笄。欲与大王结百年之好,不知大王意下如何?”
熊侣一听,眼前闪过樊姬愤怒的面容,不敢答应。但若拒绝,又怕越人难堪,便支支吾吾道:“越君美意,不谷、不谷心领,待我与众臣商议,必有回复。”
杨小郎一听,脸色下沉,但恭敬行礼道:“外臣静候大王玉音。”说完退了下去。
“越君有心,为何大王无意?”潘崇不解地问道。
“寡人已然完婚,如何再娶?”
“大王,与越联姻,斯事体大。上月,中原八国诸侯作新城之盟,郑、陈、宋、许皆背我参盟,此事非小也。若得以越制吴,则无后顾之忧也。”蔿贾急了。
“大王,若与越相亲,中原越人必然向楚,何不允之?”范山也急了。
熊侣觉得有理,可一想起樊姬,又犹豫起来。樊是亡国之女,而楚越两国为同源之亲,若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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