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地说道。
“众等只见赦令,未见其行,故难释怀也!臣窃币而逃,三晋皆知。君上若委臣御驾,驾君出巡,国人见之,必感君守诺赦恶,众人疑心顿释,谁不来投?”
晋文公一听,这是安抚吕、郤余党的最好办法呀!立即点头允诺,说道:“子且留下,若我出行,必以子为驾!”
“君上须即刻出巡!”头须用命令的口气说道。
“为何?”晋文公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。
“君上安国,为头等大事,岂可懈怠?若迟,众余党必逃之夭夭。”
晋文公一听有理,便带他出门,走向停在室内的金辂,对随从说道:“速令虎贲将士护驾随行。”
“不可,若有人护驾,安得证明大王信我不疑?若无车右,更无护驾,民众必信赦令!”
晋文公无话可说,他不相信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家仆还会害自己,便登上辂车,打开车帘,任头须驾车出宫。
头须扬鞭策马,走向街头。他身材瘦小,头戴黑漆斑驳的竹木圆冠,身着青色葛衣,瘦脸黝黑,两眼却灵活有神,他不断挥鞭喝道:“君上出巡,众人让道!”
街道两边的行人听说君主驾到,一个个转头细看,那四面披锦的君王辂车,车顶正中高立一柱,柱上金纹缠绕,柱顶镶着一颗巨大的蓝宝石,在阳光下熠熠发光。金丝绣纹的三面锦帷全部拉开,晋文公头戴七旒君冠,身穿绛色彩玟锦袍,气度超凡地坐在车上。镀金的车辕,雕花的车,就是人们见过的金辂啊,可驾车的人却为何旧冠葛衣,形容卑小,出言粗犷。
“是头须,君上旧时家仆!”有人认出他了。
“头须窃君之财,临难而逃,为何还为车驾?”
“君王车驾尊贵,此等之人,有辱公室颜面也。”
“君上已出赦令,从前有罪之人,尽皆赦罪,头须本为君上家臣,必已免罪!”
“君上宽仁,果然出言有信,我等无忧也!”有人为自己庆幸起来。
车行之处,人们驻足观望,议论纷纷。晋文公怡然含笑,向两边行人招手致意。
可是,头须耀武扬威,驱车不停,从大街转到小巷,直向无人之处。晋文公说道:“可矣,子可掉头回宫也。”
“君上既已出巡,岂可空手而归?”
“子欲何往?”晋文公见他不听命令,怀疑起来。
“前面,遂氏之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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