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正确的道路？你的意思是耗费了无数心血，最终捏出个那么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出来？！”
丹枫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给自己和应星都倒上了一杯：“应星，不要激动。”
“不要激动？我怎么能不激动？”应星语气不善：“他已经死了！已经死了！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？！”
“..........”
丹枫沉默不语。
“我了解你，你一直是个很念旧的人，但是人不能总活在过去！”
见丹枫沉默不语，应星持续输出自己的观念，语速很快：“人死不能复生，逆天而行，倒转因果，永远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你知道镜流每次去杀幽囚狱里的那个怪物时有多挣扎吗？你知道吗？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你还没发现吗？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！都是徒劳！”
“他已经死了！”
这次的声音更大，听得出来，现在应星的情绪并不怎么样。
“.........”
丹枫依旧沉默不语，但是这一次的沉默和先前两次不一样。
他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，勉强将手中的茶喝下肚，喉结滚动。
他放下茶杯，张了张嘴，刚想要说什么，却发现应星已经转身离开，只给丹枫留下了一个背影。
“应星.........”他喃喃出声。
月光散落而下，披散在蓝发男人的发间，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别叫我应星，这个名字，我早就不用了。”
“..........”
记忆到此结束。
看完高清小视频，吴心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很复杂。
诶呀！这龙尊怎么这么坏啊！
“你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刃的声音从耳畔传来，吴心顿了顿：“哦，我在听呢，听的很认真。”
实际上压根没听。
吴心继续翻了翻刃的记忆，刚才的那个高清小视频很有画面感，他想再多看几个。
刃虽然是个短生种，但是真要算起来，说他是长生种其实也不是不行。
所以刃的记忆很多，也很漫长，看起来又多又杂，得花上一点时间。
找了半天，吴心又在记忆中找到了另一个高清视频。
只不过这一次的视角有些奇怪，根据画面推测，那时候应星应该是在躲在草丛里偷窥的样子。
看状况，这应该是第七次～第八次化龙妙法时的样子。
依旧是熟悉的鳞渊境，熟悉的小桌子，熟悉的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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