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,还有如今胸口这源自“邪祟”的麒麟纹身……这一切之间,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一起。
可他偏偏想不起,在云顶天宫,或者更早之前,是否还发生过什么,导致了小灰的跟随和面具的认主。他自己那段作为“古祖玉”封存三千年的记忆,虽然苏醒,却主要集中在被张起灵带出青铜门前后,以及二十四年前破玉重生,对于中间其他可能的经历(比如是否曾以其他形态或身份活动过),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“发什么愣呢?”胖子凑过来,也拿了块肉干逗小灰,小灰瞥了他一眼,不为所动,只认张一狂喂的。
这时,盘马老爹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楼下院子,正用瑶语和早起干活的云彩说着什么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二楼窗口,在小灰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白天平静地过去。小灰大部分时间待在吊脚楼顶的茅草檐上,如同一个灰色的雕塑,偶尔飞走片刻,很快又回来。它似乎很适应瑶寨的环境,寨子里其他的飞禽走兽都对它敬而远之。
傍晚时分,夕阳将群山染上金边。张一狂独自来到寨子边缘的山溪旁,蹲下身掬水洗脸。冰凉的溪水让他精神一振。
身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和淡淡的旱烟味。张一狂没有回头,知道是盘马老爹。
盘马老爹走到溪边一块大青石上坐下,摸出烟袋,沉默地吸着。直到一袋烟快抽完,他才用那沙哑的、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开口,眼睛望着潺潺溪水,仿佛在自言自语:
“那只鸟,跟了你不短时间了吧。”
张一狂擦脸的动作一顿,直起身:“嗯,有半年了。”
“鬼面枭的崽子,”盘马老爹磕了磕烟灰,“这东西,老辈人说,是守死人门的,沾着地府阴山的寒气。它们认人,不认地。一旦认准了,赶不走,甩不脱,除非它守的那个人……进了该进的门。”
张一狂心中微动,转过身看向盘马老爹。老人的侧脸在暮色中沟壑纵横,眼神却异常清亮。
“老爹觉得,它认准了我什么?”
盘马老爹这次转过头,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在张一狂脸上停留许久,又仿佛穿透他,看向更深处。“你身上,有门的味道。”他缓缓道,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,“不是我们寨子的门,不是山门的门。是很重、很冷、关着很多东西的……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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