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的记忆里都有眼前这人的存在。
他与父亲,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。
父亲敬重他,信任他,也感激他。
姜衿瑶的目光在江横身上只做了短暂停留。
他的眉眼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般慈爱儒雅,如今已经染了更多的狠厉。
而当初的他,是仁慈,仁爱的。
如今的他,面容虽然没有老去多少,却已经没了善心。
但是又好像时光过去的不是五年,而是十年二十年一般。
她的喉咙哽的难受,心底漫出更多的苦涩。
尤其二三十年。
姜映晚喉咙哽的难受。
尤其是她想到,可能父亲的死与他有关时,心里更是涌出难以想象的惧怕。
只一眼便匆匆挪开,在眼底晕出水雾之前。
袖中的指尖松了紧,又紧了松,犹豫再三,最终只能抿唇开口:
“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,却没想到,会是如今这般局面…”
姜衿瑶唇角动了又动,好片刻,才喊出‘谢伯父’这三个字。
齐山守在不远处,眼底溢出惊讶地看着一旁的主子。
却见他面无异样,才压下自己心底的惊诧。
江横眸色阴暗,随即嘲讽开口:
“曾经,我也是真心拿你当女儿疼爱的,也曾真心与你父母相交,我也敢立誓,当初也从未想过要谋害你父母。”
姜衿瑶只是静静的听着,并未打断他的话。
江横自知他这只言片语的说辞在无数的猜忌之下,根本不足以让人信服,尤其在亲情的伤痛下。
所以,这句话落,他便接着说:
“事已至此,你还愿意喊我一声伯父,那便让我,给你说说那些早已经尘封已久的往事吧。”
姜衿瑶依旧是没说话,但他这么多年看着她从一点点长大,又在一起生活过半年多,便也多少了解她的性子。
所以未用她开口,他便已从久远的最初开始说起。
“你应该听你爹娘说起过,你爹娘对我有恩,所以我们才会成为很好的朋友。”
说起过往,江横好像眼眶突然湿润了,但他声音却没变:
“当初我路遇匪徒,被抢劫了银两,差点没了性命,是你爹娘经商路过救了我,甚至帮我寻了赚银子的营生,到我后来置办田产宅屋,你爹娘都出了很大的力。”
“他们二人对我救命之恩,我便想送他们一份锦绣前程。”
“起初,你爹娘并不以为意,只当我开玩笑罢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