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担。
将帕子拧干,抖着手上前擦手上的血污,还要随时防备自己的手腕不被拧断。
令人意外的是,那种情况并未发生,姜衿瑶回头看向几人均是脸上带着喜色,蒋赟和齐山甚至随时准备防御着。
带着血污的手被放进温热的帕子里仔细擦拭,见萧璟昀无攻击力,才敢壮着胆子继续擦脸,而后将他的里衣给解开,因着血污太重,很多都粘着皮肉了,要用剪刀剪开。
血肉模糊的样子太骇人,姜衿瑶的手越发抖得厉害,蒋赟在一旁辅助她:
“夫人先将大人的这处衣衫剪开,血迹干坷,粘着皮肉太久就越发难处理了,这腹下侧抓痕和剑伤太重,需要赶紧处置上药,若不然会危及性命!”
姜衿瑶不禁视线下移,果然在右下腹的位置,有明显的皮肉翻滚,看得人肠肚翻涌的厉害。
衣衫很快都被剥落,姜衿瑶看到他身上添了不少伤口,深深浅浅的交错,实在是有些吓人。
尤其是前肩胛处往后延伸的位置,虽然疤痕交叠的痕迹很浅了,却也能想到受伤时的凶险。
此事不禁让她想起了爹娘刚去世第二年,她有段日子病得厉害,在庄子上静养时,被人深夜拍门求救,她们意外搭救的一位贵人。
当时那人戴着面具,但是伤口严重,从左前肩胛一直延伸到整个右后肩胛,深入见骨的伤口,一直在她们旁边桌子上养伤半年有余。
思绪回笼,看着衣服慢慢剥落,有些已经止血的伤口再次浸出血迹,一盆又一盆的水换出去,一瓶又一瓶的药撒完,折腾到寅时才消停下来。
姜衿瑶取下男子额头上的帕子,试了试额头温度,总算是不烫了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伤口包扎好,穿不穿衣服也没多大区别,伤口太深,也不好将人翻动,只能盖了薄被在上面。
见人稳定下来,一旁的几人也松懈下来,蒋赟觉得自己的眼睛快熬瞎了,熬夜改药方,一整宿没敢合眼。
姜衿瑶见几人依旧来不及收拾的狼狈状,开口道:
“蒋大夫和几位都去洗漱一番,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吧,大人醒来还得要劳烦你们照顾着,你们都需要有个好的精神头才能照顾好他…”
“姑娘也熬了整宿了,也去休息吧,这处我…”
蒋赟还未说完就被暮风打断了:
“我们还要去处理围场刺客的事情,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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