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举家搬迁至京城如今也小有成就,不知道姜鸿远举家搬过来是不是也想如法炮制?
几句话成功将婆媳二人怼死,二人悻悻然暂时闭了嘴。
姜叙笙闻言不禁勾起一抹笑意,孺子可教的态度。
“咳咳咳…此事,姩姩怎么看?”
姜鸿远看了眼面色依旧平静的侄女儿。
姜衿瑶将手里搅着的帕子松开,慢慢抚平上面的褶皱,随即才抬眼看了眼几人,淡淡道:
“没眼看!”
这么多年来,好事从来想不到她,一旦需要人扛事儿了,立马想起来还有他们二房的人。
幼年时,有一位高僧为她批过命格,说她将来的夫家,非富即贵,姜家跟着可以鱼跃龙门。
但是自从父亲病重后,只要是有意向她提亲的好人家,都被姜老太和伯母李氏许给了同族或者娘家女眷了。
无所谓,她并不在意这些,只想好好陪着父母而已。
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,你该明白的!”
姜鸿远没想到被乖巧的侄女下了脸面,顿时开始说教起来。
姜衿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不咸不淡道:
“大伯,此事本来就与我无关的事情,怎么到最后反而落我身上了?
不该是谁惹的祸事,去找谁来解决吗?”
听到这话,李氏和姜老太同时炸了毛:
“姜衿瑶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?你这是阴阳怪气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