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兵器,眼神里只剩下恐惧,再也没有半分开战的勇气。
消息如同野火一般,瞬间席卷整座王城,王宫大殿之内,王室宗亲、世袭贵族、文武大臣们当场乱作一团,哭喊声、议论声、争执声搅成一锅粥。先前还拍着胸脯叫嚣要“凭坚城死守、护国安邦”的权贵们,此刻全都面如死灰,一个个瘫坐原地,六神无主,心底最后一点依仗被彻底击碎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明军的恐怖战力——号称南洋第一的满者伯夷水师,五百艘战船、六万精锐,在明军面前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,被永熙大炮、鲁密铳、三眼铳轰得全军覆没;沿岸精心修筑的滩头防线、壕沟土垒,在明军登陆的那一刻,便成了单方面屠杀的屠宰场,装备简陋的部族武士在火绳铳齐射之下,连明军身前十步都靠近不得,成片成片被轰成碎肉。
眼前这座王城,虽然历经多代经营,城墙高大、石质坚固、壕沟深重,在南洋诸国眼中已是不可攻克的雄城,可在见识过明军炮火威力的他们心里,都明白一个残酷真相——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巨石城墙,在明军那一声声震天动地的永熙大炮面前,根本撑不过半日。
开花弹落处,城墙崩塌、楼橹粉碎、血肉横飞,再厚的石墙,也挡不住炸碎一切的炮火。
而李骜的话,更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刺骨寒意。
这位大明镇国公,自入南洋以来,平吕宋、定苏禄、抚渤泥,擒杀陈祖义、横扫满者伯夷水师,出手之狠、行事之绝,早已传遍南洋。
他说得出,便做得到;他说城破之日,王室贵族尽数诛绝、鸡犬不留,那就绝不会只杀首恶、不殃旁人。
一旦城破,等待他们的,不是流放、不是贬斥,而是满门抄斩、宗族灭绝、男丁尽诛、女眷为奴、宗庙倾覆、爵位荡然无存。
几代人积攒的富贵、权势、性命、家族,都会在炮火破城的那一刻,彻底化为乌有。
可反过来,若开城投降,局面便截然不同。
李骜说得明明白白:只拿东西二王问罪,押回金陵由天子亲审;其余宗室贵族,一律不牵连、不追究、不屠戮。非但能保全全家性命,保全宗族香火,甚至还能保留爵位、享有俸禄,摇身一变,成为大明的藩属贵族,依旧安居王城、安享富贵,地位、财产、家人,一切都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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