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酋被铁甲兵团团围住,一刀斩落,头颅飞起,腔子里的血狂喷丈余。
明军如入无人之境,长刀所及,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抛洒满地。
叛军要么跪地叩首、乞求饶命,要么疯窜进山林,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
短短一刻之间,数万叛军死的死、降的降、逃的逃、疯的疯,彻底灰飞烟灭。
滩涂上、营寨里、王城前,遍地都是碎尸、血泥、断矛、碎骨、散落的脏器、烧焦的残骸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。
这就是代差的屠杀。
在大明火器与强军面前,所谓叛军百万,不过是待宰羔羊、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。
李骜冷眼望着这片血海尸山,声音冷得像冰:“敢犯大明者,皆如此。”
自此,渤泥全境,再无一人敢逆龙旗。
李骜指挥大军,一路追击,清剿叛军残部,直捣叛首巢穴。
三日之内,大明王师犁庭扫穴,风卷残云。
曾经席卷渤泥全境、连破数十村寨、围困王城数月的滔天叛乱,在李骜的铁腕清剿之下,被连根拔起,彻底荡平。
叛军死的死、逃的逃、降的降,昔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山林之中、村寨之内、河谷之间,但凡有顽抗者,明军一律追剿到底,不留半分祸根。
负隅顽抗的部落据点被火炮轰平,负隅死战的部族勇士被铳阵射成筛子,暗中勾结叛党的巫祝、酋长、豪强,尽数被揪出,押赴军前。
整座渤泥,再无一支敢与大明为敌的武装。
到第三日黄昏,所有祸首已然落网。
带头作乱、挑唆叛乱、屠戮大明商民、围攻王城的首恶叛首,被铁甲士卒五花大绑,赤膊反绑,押至渤泥王城正门之外的高坛之下。
四面八方,渤泥贵族、部落酋长、降兵、百姓,密密麻麻跪伏一地,无人敢仰视。
李骜一身银甲,腰悬佩剑,立于坛前,神色冷如寒冰。
他不审、不问、不劝,只抬了抬手。
“斩。”
一字落下,刀光如电。
刽子手手起刀落,叛首首级应声飞落,腔中热血冲天喷起,溅洒三尺。
那颗犹带狰狞之色的头颅,被即刻悬于高竿之上,在王城门前迎风示众。
鲜血顺着竿身缓缓滴落,在地面积成一滩暗红。
腥气弥漫,震慑全场。
所有渤泥人噤若寒蝉,浑身发抖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他们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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