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劫掠村落,摆出一副要与大明血战到底的姿态。
凶讯传回吕宋,永宁城府衙之内,李骜阅罢急报,面无表情,只冷冷一笑。
“我以仁义待之,给其生路、予其富贵,彼等自寻死路,那就休怪本公刀兵无情。”
当日,李骜拔令箭,传下将令:命水师将军谭渊为主将,统大型战舰二十艘、火铳兵三千、水师步卒五千,配属新式岸战火炮、火箭、火药包,全军披甲整肃,出征苏禄。
号令一出,吕宋全境动员。
永宁港内,帆樯蔽日,旌旗猎猎,二十艘战舰依次升帆,舰身两侧炮口黑沉森冷,直指大洋。
水兵甲械齐备,步卒阵列森严,火铳擦得锃亮,军容之盛,前所未有。
随着号炮三声,庞大舰队浩浩荡荡驶出港口,乘风破浪,直扑苏禄。
大明水师航行如履平地,不过三日,舰队便已抵达苏禄沿海。
远远望去,苏禄沿岸土寨林立,手持竹矛、木盾、藤甲、弓箭的土著兵卒在寨外叫嚣跳跃,自以为凭险可守。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战舰,更不知钢铁火炮为何物,只在岸边擂鼓呐喊,虚张声势。
谭渊立于旗舰船头,冷眼扫视敌阵,只淡淡下令:“先轰。”
一声令下,旗舰号炮凌空炸响。
“开火!”
各舰舷窗之后,百门舰炮同时喷吐雷霆火舌。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!!!”
刹那间,炮声震得海天变色,海面被冲击波掀起数丈高的巨浪,白色水花漫天泼洒。
数十枚铸铁炮弹带着尖啸,如同天降陨石,狠狠砸向苏禄沿岸的木寨土垒。
木屑、土石、碎骨、血肉,在火光中一同炸开。
那些酋长们引以为天险的木寨,不过是粗木捆绑、黏土糊墙,在实心弹面前如同纸糊草扎。
炮弹一撞便是轰然崩塌,寨墙拦腰折断,梁柱横飞,整段整段的防御工事瞬间化作火海废墟。
顽抗在寨后的土著兵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炮弹直接轰成碎块。有人上半身当场炸飞,血泉喷起数尺高;有人被断木贯穿胸膛,钉在土壁上抽搐不止;有人被冲击波震碎五脏六腑,七窍喷血倒毙原地。
方才还在岸边擂鼓叫嚣、挥矛狂吼的土著,前一刻还凶焰滔天,下一刻便被火海与尸山吞没。
断肢残臂随着气浪抛上半空,鲜血顺着土石汩汩流淌,整片海岸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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