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里,不再被人质疑“虎父犬子”,而是以自己的功绩,为家族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,让父祖的威名因自己更盛,让家族的荣光再攀新高。
这般际遇,怎能不让汤醴、傅正这般蛰伏待发的水师新锐心潮澎湃,恨不得即刻披挂上阵,寻得属于自己的建功之机,如李景隆、徐增寿一般,凭本事闯出功名,青史留名,光耀门楣。
李骜见状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转身走到案前,铺开一卷更详尽的东南海疆详图,拿起朱笔,在图上一处被标注着“东鲲”的岛屿上重重一点,沉声道:“此番交给你们的任务,便是拿下这东鲲岛,替大明牢牢守住这片海疆。”
汤醴与傅正闻言,先是心中一喜,只当是镇国公亲授的戍守重任,可顺着李骜的朱笔看去,目光落在“东鲲”二字上时,二人脸上的喜色骤然僵住,眼底的期待化作满满的错愕,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生怕自己看错了,半晌都没说出话来,只怔怔地盯着舆图上那处孤悬于东南海面的岛屿,彻底傻眼了。
东鲲岛?竟是那处荒无人烟的蛮夷之地?
二人在水师多年,对东南海疆的岛屿再熟悉不过,这东鲲岛在水师口中,不过是一处远海荒岛,岛上多山林瘴气,少有人烟,只有零星的土著部落散居,既无良田沃土,也无商埠码头,在朝堂与水师的眼中,不过是一处毫无用处的化外之地,连近海的小岛屿都比不上。
他们满心期待着镇国公的提携,以为会是督造远洋战船、统领水师船队的重任,万万没想到,竟是被派去这样一处荒岛,一时间,心中的兴奋与期待如被冷水浇灭,满是疑惑与不解,甚至忍不住在心中嘀咕:这算哪门子的重任?又何来的提携?
见二人这副瞠目结舌的模样,李骜早已料到,也不着急,抬手拿起桌上的茶盏,递给二人,笑着道:“怎么?见是东鲲岛,便傻眼了?莫不是觉得,这不过是一处荒蛮孤岛,不值得你们这两位将门新锐去守?”
汤醴性子更直,接过茶盏却没喝,站起身抱拳躬身,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:“国公恕罪,末将二人心中确有疑惑。这东鲲岛荒无人烟,向来是化外之地,水师巡海也甚少踏足,不知国公为何要派末将二人前往此处?末将二人愿随国公开拓远洋,哪怕是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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