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知道一些内幕,断断续续地说了些盐场官员收受好处、纵容商贾倒卖盐引、克扣灶户工钱的事。
李骜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,随后借口去找管事安排活计,离开了胡老三的灶屋。
他沿着盐场的滩涂继续往前走,看到了更多像胡老三一样的灶户盐丁——他们有的在搅动铁锅,有的在晾晒粗盐,有的在搬运盐筐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麻木与绝望,仿佛这盐场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,将他们的一生都囚禁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