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花而模糊的奏章文字,此刻竟变得清晰无比——每个字的笔画都清清楚楚,连墨迹的晕染痕迹都能看清,一如他年轻时批阅奏章的模样。
他难以置信地抬手取下眼镜,眼前的字迹瞬间又变得模糊;再重新戴上,清晰感再次回归。
反复试了两次,朱元璋才真正反应过来,手中的眼镜仿佛有魔力一般,竟能让他重见清晰的文字!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神物啊!”朱元璋握着眼镜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他这辈子勤政,堪称“工作狂魔”,自登基开国以来,从未有过一日懈怠。
每日天还未亮,宫门外的鼓角刚响第一声,他便已起身更衣,踩着晨露赶往文华殿,连早膳都常是在批阅奏章的间隙匆匆用几口;直到深夜,坤宁宫的烛火都已熄灭大半,乾清宫的御案前依旧亮着灯,案上堆叠的奏章往往只减未增——遇上地方奏报灾情或边境有异动时,他甚至能彻夜不眠,逐字逐句审阅每一份文书,连奏报中提及的地名、粮数都要反复核对,生怕因一时疏忽错判了民情军情。
寻常帝王批阅奏章,多是看个大概,再让内阁拟出处理意见,可朱元璋偏不——他嫌内阁拟的意见不够周全,更怕有人借着拟旨的机会掺杂私货,于是所有奏章都要亲力亲为:同意的,便在文末朱批“可”“准奏”;有疑问的,就用红笔圈出疑点,召相关官员入宫当面问询;若是遇上欺上瞒下的奏报,他能怒而将奏章掷在地上,却仍会耐着性子重新拾起,仔细标注问题所在,再下令彻查。
早年战事频繁时,他既要处理朝堂政务,又要关注前线战局,每日批阅的奏章常达上千封,右手握笔的指节因常年用力而泛着青色,连手腕都时常酸痛难忍,侍从劝他歇息片刻,他却总说“百姓还在受苦,将士还在流血,朕怎能歇着”;天下安定后,他依旧不改旧习,甚至比从前更勤——各地的赋役册、户籍册、水利奏报,哪怕是偏远州县送来的小吏考核文书,他都要一一过目,有时为了核实一户百姓的田亩数,能让人调取三年前的旧档比对。
常年如此案牍劳形,老朱的眼睛早就不堪重负——起初只是看小字久了会酸涩,后来渐渐开始模糊,到了近些年,离得稍远些的奏章文字便成了一团虚影。
可他对权势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