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出大事了!阿骜……阿骜他猎杀了一头鲲鱼!”
“鲲鱼?”朱元璋原本昏沉的眼神瞬间清亮,猛地坐直身体,“你说什么?那神话里的东西,他能猎杀到?标儿,你莫不是忙糊涂了,听了旁人的胡话?”
他征战半生,见惯了奇珍异兽,却从未想过“鲲鱼”会真的存在,更别提被人猎杀!
“儿臣怎敢胡言!”太子标急忙将奏报递到朱元璋面前,“父皇您看,这是阿骜的亲笔奏报,写得明明白白——体长三十丈,重超万斤,还说这鲲鱼浑身是宝,能做水师的‘驱动引擎’,推动大明向海而生!”
朱元璋接过奏报,目光如炬地逐字阅读,手指在“捕鲸业”三字上反复摩挲。
粗糙的指尖划过纸面,像是在掂量这三个字背后藏着的分量。
起初他还带着几分质疑——不过是猎杀一头海兽,怎值得李骜如此大动干戈?可越往下看,眉头便越舒展,眼底的质疑渐渐被震撼取代。
李骜在奏报中不仅写了捕鲸的财路,更点透了这桩事对大明的真正意义:鲸油替代煤油,看似只是解决照明,实则能让工坊突破昼夜限制,让手工业朝着规模化、精细化快步迈进;鲸骨改良造船,不只是省些木料,更是能造出更坚固、更庞大的海船,让水师有能力冲破近海的桎梏;鲸肉充作军粮,也不只是添些口粮,而是为远洋航行储备了耐储存的补给,让水手敢走得更远。
可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,最让朱元璋心惊的,是李骜写在奏报末尾的话——捕鲸业是“引大明向海的引子”。
它能让世代靠田吃饭的百姓看到,海洋里藏着比土地更广阔的生计;能让朝堂上守着“重农抑商”的老臣明白,海洋能带来比土地赋税更持续的财源;更能让水师在一次次远洋捕猎中,练出辨别航向、应对风暴的真本事,从“守岸之师”变成“制海之军”。
这哪里是一桩买卖,分明是推着大明走出陆地囚笼、迈向海洋世界的第一步,是让大明真正拥有“海疆”的开端。
“好一个李骜!”朱元璋看完奏报,重重拍了下龙椅,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,“他竟能想到这一层!这哪里是猎杀一头鲲鱼,这是给大明找了条‘海上生财路’啊!”
太子标也附和道:“儿臣看他奏报里说的‘捕鲸业’,倒真有几分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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