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、铁匠、绳索制造工,再到鲸油提炼厂工人,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。
同样位于马萨诸塞州的新贝德福德,它后来超越楠塔基特,成为美国最主要的捕鲸港口。这里的优势在于拥有更深的港口,可以容纳更大的捕鲸船。新贝德福德的鲸油精炼业非常发达,大量的精炼厂日夜运转,将粗鲸油加工成高质量的照明用油,再运往全国各地。
还有荷兰的恩克赫伊曾和赞丹,在17世纪的荷兰“黄金时代”,这两个港口是荷兰捕鲸业的核心。荷兰人主要在北极海域捕鲸,获取鲸油和鲸骨,这些产品不仅满足国内需求,还大量出口到欧洲其他国家,为荷兰带来了巨额财富。
还有英国的赫尔和彼得黑德,英国的捕鲸业主要集中在北海和北极地区,赫尔港在18世纪到19世纪初非常繁荣,拥有众多捕鲸船和相关产业;彼得黑德则是苏格兰的主要捕鲸港口,当地的造船业和绳索制造业也因捕鲸业而兴旺。
这种繁荣甚至渗透到了文学和艺术领域,捕鲸日志和水手的故事成为广受欢迎的题材,无形中丰富了社会的文化底蕴。
更为关键的是,捕鲸船的远征造就了一大批技艺高超的水手和船长。他们在浩瀚的大海上导航、驾驭风暴、与巨鲸较量,所积累的航海技能和地理知识,为西方后来的全球探险和殖民扩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捕鲸业,可以说,犹如一台强劲的马达,不仅为西方带来了丰厚的即时财富,也在悄然中推动着它走向工业化和全球化之路。
而这恰恰正是大明如今欠缺的东西,也是李骜之所以提出捕鲸的真正原因。
当前的大明帝国,虽然拥有辽阔的土地和数以千万计的子民,但似乎缺失了一股推动社会进步的核心“动力”。
国库的收入依旧倚重于田地的税收,民众多陷于农耕的劳作之中,虽然手工业呈现复苏之态,但缺乏推进产业规模化的强劲动力;沿海的港口商贾云集,船只络绎不绝,但多为短途贸易,缺少远洋航行的雄心壮志与技术支撑。
更为关键的是,大明迫切需要一项能够撬动全局的关键产业——捕鲸业能够促使造船技术更为精湛,激励工匠们创造出更高效的加工方法,让海军在实际操练中提升远洋航行能力,同时也为民众照亮了一条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