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出,身上都穿着统一的灰色短褂,腰间系着布带,看起来精神抖擞。
“那便是雪糖厂和水泥厂。”沈知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语气里满是自豪,“雪糖厂去年秋收后就开了工,用江南的甘蔗熬糖,再运到各地去卖,如今已是上海最大的厂子,雇了两千多百姓做工;水泥厂更不用说,修码头、盖房子都离不了它,连苏州、杭州的商户都来这儿订货,又雇了一千多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从前上海因为在长江出水口,土地多是盐碱地,能耕种的少得可怜,百姓只能靠打渔为生,遇上风浪就颗粒无收,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是常事。”
“自从实业局来了,百姓们要么进工厂做工,要么跟着商队跑运输,每月能拿到三百文工钱,足够一家老小糊口,有的还能攒下些银子盖新房。”
说话间,一行人走到了雪糖厂门口。
一个穿着短褂的中年汉子正好从厂里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见到沈知言,立刻笑着打招呼:“沈大人!”
沈知言也笑着回应:“王二哥,今日下工这么早?”
“厂里给家有老人的发了假,让早点回去陪老人。”王二哥的目光落在李骜身上,见他衣着华贵,却不倨傲,便好奇地问,“这位是?”
“这位便是咱们上海的大恩人,镇国公李大人!”沈知言介绍道。
王二哥愣了一下,随即激动地跪了下来,对着李骜连连磕头:“草民王二,谢国公爷给咱们活路!若不是您开了厂子,俺娘去年冬天就冻饿没了!”
李骜连忙扶起他,温声道:“快起来,这都是你自己肯干的缘故。厂子是给了机会,但日子过得好,还是要靠你自己打拼。”
王二哥站起身,抹了把眼泪,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才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李骜心中颇有感触——百姓要的从来不多,不过是一口饱饭、一件暖衣,只要给他们机会,他们便能创造出意想不到的价值。
继续往前走,街上的景象越发热闹。
路边开起了不少商铺,有卖布料的、卖粮食的,还有专门卖海货的,可以说繁荣到了极点。
街上的孩子追着打闹,不时能听到商贩的吆喝声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“这些商铺,有一半是江南士绅投资的。”沈知言解释道,“起初他们还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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