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‘能办实事’?就凭这些,想从‘功绩’上找茬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众人越说越是心凉,原本燃起的斗志,一点点被现实浇灭。
是啊,李骜有武力护身,有家世撑腰,有实打实的功绩傍身,还有皇帝的绝对信任,这样的人,怎么动?
“难不成……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扩张势力?”有人低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。
詹徽脸色变幻不定,手指在案几上反复摩挲,沉默半晌,才猛地咬牙道:“动不了他本人,未必动不了他身边的人,未必动不了他倚仗的实业局!卓敬、练子宁不是刚去了岭北吗?那地方是什么境况,你们比谁都清楚——苦寒不说,移民安置、部落安抚、屯田开垦,哪一样不是难啃的骨头?稍有不慎便是民怨沸腾,稍有疏忽便可能引来部落袭扰,变数多如牛毛。”
“他们两个虽是李骜一手提拔,可终究没经过封疆大吏的历练,到了那种地方,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露出破绽。只要他们在任上稍有差池——哪怕是屯田延误了时令,哪怕是互市出了点纠纷,哪怕是移民安置出了点乱子——咱们便能立刻抓住把柄,借题发挥,弹劾他们办事不力、贻误军机,甚至能扣上‘治理无方、动摇边疆’的罪名!”
“到时候,再顺理成章地牵连李骜,说他举荐失察、识人不明,连带着把实业局的能耐也贬损一番,说他们不过是只会在京城算计钱粮的小吏,根本不懂治理边疆。如此一来,既能打击李骜的声望,又能让陛下对他的举荐存上几分疑虑,岂不是比直接对付他本人更稳妥?”
“还有实业局!”沈缙眼睛一亮,“他们掌管商税、互市,经手的银钱不计其数,难保没有账目不清的地方。咱们可以暗中派人查访,总能找到些贪腐的蛛丝马迹,到时候一锅端了实业局的管事,看李骜还怎么硬气!”
众人闻言,脸上才重新露出些许神色。虽然这法子迂回曲折,未必能一击扳倒李骜,却总算是有了应对之策。
“好!就这么办!”詹徽一锤定音,“咱们分工行事,一边盯着岭北的动静,一边查探实业局的底细。我就不信,他李骜能永远滴水不漏!”
书房里的气氛重新变得凝重,却多了几分暗流涌动的算计。
一场针对李骜及其实业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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