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,需命人连夜赶制……
“啪嗒”一声,徐达将笔重重搁在笔山上,看着文书上密密麻麻的批注,眉头微微舒展。
后勤是大军的命脉,尤其在这冰天雪地的漠北,粮草断一日,军心便可能散一分。
他已让人在沿途驿站增设了暖棚与马厩,甚至从关内调来了三百名铁匠,专门负责沿途修补雪橇与马蹄铁,务必让每一粒粮食、每一件棉衣都能准时送抵前线。
正当他拿起另一本关于伤兵安置的卷宗时,门外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:“大帅,金陵来的加急密信!”
徐达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这个时候从金陵来密信,多半是陛下有新的旨意,或是后方出了什么变故。
他接过那封火漆封口的信函,见封口处盖着的是徐府私印而非玉玺,不由愣了愣——自家府里怎会有如此紧急的密信?
疑惑间,他拆开信函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才看了两行,这位在沙场上见惯生死、从未轻易动容的老将,猛地坐直了身子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。
信是老三徐增寿亲笔所书,字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通篇只说了一件事:二姐有孕,已请御医确诊,身孕一月有余。
“有孕了……”徐达喃喃自语,粗糙的手指抚过信上字符,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他戎马一生,膝下子女虽多,却个个聚少离多,尤其是这个女儿徐妙清,自幼体弱,他总觉得亏欠。
如今她不仅觅得良婿,竟还怀上了孩子,这怎能不让他欣喜?
他霍然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两圈,心头的暖意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。
李骜这小子,临行前还惦记着妙清,如今可算是有了盼头。
等这仗打完,说不定就能抱上外孙,也算圆了一桩心愿。
“快,备马!”徐达突然对着门外喊道,他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骜。
这孩子此刻正率军在风雪里跋涉,得知自己要当父亲了,定会士气大振,说不定还能添几分谨慎,少几分冒险。
亲兵连忙应道:“大帅,外面雪下得正紧,刚才巡城的士兵回报,城外已积雪过膝,马匹怕是难行……”
徐达这才注意到,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变得狂暴起来,鹅毛般的雪片密集地砸在窗纸上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,连百米外的城楼都模糊不清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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