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李善长钻了空子,落得个“前线打仗、后院失火”的境地。
“姚广孝……”李骜捏紧密报,心中既有后怕,更有庆幸。
他离京前将实业局托付给姚广孝,果然没看错人。
看来当初去天界寺“请”姚广孝出山这步棋,算是真的走对了。
正思忖间,李景隆与徐增寿掀帘而入。
二人刚从前线巡查回来,见李骜脸色凝重,不由好奇:“骜哥儿,出什么事了?”
帅帐内没有其他将领,李骜便将密报递给二人:“你们自己看吧,京里出事了。”
李景隆与徐增寿接过密报,凑在一起翻看,越看脸色越难看。
看到李善长在背后捣鬼,甚至想借贪腐案牵连李骜时,李景隆猛地一拍桌子:“混账!李善长这老东西疯了不成?!”
徐增寿也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,拼着性命打江山,他倒好在后方捅刀子!”
“黄子澄贪腐该查,可他借着案子陷害姐夫、阻挠新政,简直是祸国殃民!这等畜生,就该千刀万剐!”
“他到底图什么?”徐增寿实在难以理解,眉头紧锁,“大明也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,从龙之功,位极人臣,陛下待他不薄,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?难道就不怕北疆失守,残元打回来,他的荣华富贵也保不住吗?”
李骜端起茶杯,却没喝,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,缓缓道:“他不是图什么荣华富贵,是疯魔了。”
“疯魔?”
“嗯。”李骜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,“李善长当年退出朝堂,表面是致仕养老,实则是被陛下夺了权。”
“洪武四年,他刚做了四年左丞相,陛下便以‘体弱’为由让他归乡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是陛下忌惮他权势过盛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不得不削其权柄。”
“他辅佐陛下建立大明,从龙之功无人能及,亲手制定典章制度,主持政务多年,早已习惯了站在朝堂之巅。可还没当那几年的左丞相,就被陛下逼着致仕,这份落差让他如何甘心?心中早就因此衔恨,觉得陛下薄待功臣,夺了他应得的尊荣。”
说到这儿,李骜满脸嘲弄之色。
“李善长是一个贪婪的人,不止贪财,更贪权。他习惯了掌控朝堂,任免官员要看他脸色,政务决策要经他点头,突然被架空,成了无权无势的闲散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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