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多心向太子;宗室诸王里,也没人敢质疑他的地位。
那可是铁板钉钉的未来君主,政治能力早就被朝野公认,地位更是稳如泰山,哪还用得着陛下特意为他铺路?
李骜越想越觉得奇怪,忍不住看向李文忠:“叔父,太子监国多年,朝堂内外谁不心服?就算有几个跳梁小丑,也翻不起什么浪来,陛下何必……”
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。”李文忠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深意,“太子根基是稳,可陛下要的不是‘稳’,是‘万无一失’。”
他瞥了一眼宫墙的方向,压低声音:“陛下这一辈子,见了太多兄弟相残、君臣反目的事。他怕啊,怕自己百年之后,太子镇不住场面,怕那些手握兵权的老将、盘根错节的勋贵生出二心。”
“你以为陛下看重的是你手里的权柄?不,他看重的是你‘没有根基’——你不是淮西旧部,不是浙东集团,只认陛下和太子,这样的人,才是太子最需要的‘自己人’。”
“更何况,”李文忠话锋一转,“你手里的实业局,看着是赚钱的,实则关系着军械、粮草,往后北伐,哪一样离得开?把你绑在太子身边,才能确保这些命脉牢牢抓在皇家手里。陛下这是未雨绸缪,哪怕有万分之一的风险,他也要提前堵上。”
李骜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陛下的“铺路”,不是为了稳固太子的地位,而是为了给太子打造一个“无懈可击”的班底,一个能在他百年之后,替太子镇住各方势力的“利刃”。
而他,就是陛下选中的那把刀,用一场婚事,彻底斩断他与任何派系的游离可能,成为太子最可靠的助力。
毫无疑问,李骜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首先,他文武双全,本就是武将出身,于枪林箭雨中立下赫赫战功,论功勋在同辈中罕有匹敌,既有运筹帷幄的智谋,亦有冲锋陷阵的勇力,绝非纸上谈兵之辈。
其次,他与淮西党魁李善长积怨已久,且牵扯到立场问题,堪称血海深仇。
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,注定了他与淮西集团势同水火,迟早会展开一场生死较量。
如此一来,他天然就站在了制衡旧勋贵势力的阵营,与太子需要稳固朝局、平衡各方力量的诉求不谋而合。
再有,李骜虽年纪尚轻,却凭借实打实的战绩与磊落的行事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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