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互补的买卖。咱们派水师护航,带着货物去跟他们的大名、官员谈,愿意合作的就给优惠,敢耍花样的,就让水师封了他们的港口——反正他们的粮食得靠海运输送,不怕他们不低头。”
“若是这两国的销路打开,”李骜加重了语气,“单是水泥和雪糖,每年就能多赚一千五百万两,加上内陆的进项,实业局年利定能破三千万两!”
三千万两!
老朱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他这辈子最恨倭国的倭寇骚扰沿海,也烦高丽时不时的小动作,如今竟能靠做生意拿捏住他们,既能赚银子,又能扬国威,这可比单纯禁海解气多了!
“如果再携带丝绸、瓷器、茶叶这些传统特色货物,打通倭国与高丽的销路,那实业局一年的收益,至少可以稳定在五千万两!”
李骜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,再次语出惊人!
老朱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盘算着三千万两的用场,听到这话,猛地“嚯”地站起身,动作太急,带得身后的椅子都往后滑了半尺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脸上的皱纹因为兴奋而挤在一起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,双手在身前比划着,却半天说不出话来——五千万两这三个字,像滚烫的烙铁,狠狠烫在了他的心上。
五千万两!
这是什么概念?
大明王朝两年半的财政总收入,加起来也不过才这么多!
他当皇帝这些年,见过最富裕的年份,税银、粮草、实物折算下来也才两千一百万两,而李骜轻飘飘一句话,就抛出了一个能抵得上两个半大明全年收入的数字!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老朱的声音都在发颤,不是不信,而是这数字太过惊人,让他必须再听一次才能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李骜迎着老朱的目光,语气笃定如铁。
“臣说,若是能出海贸易,水泥、雪糖加上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年利至少五千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