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李骜蹲下身,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,“你是驸马,是临安公主的丈夫,好好跟她过日子,守好自己的本分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你那老子李善长,满脑子都是权术算计,跟着他掺和,迟早会把你自己搭进去。”
他用脚轻轻踢了踢李祺的胳膊:“欧阳伦的下场你也看见了,今天我只是给你点教训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要是再敢听信李善长的怂恿,在背后搞小动作,下次可就不是一顿打这么简单了。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,你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,都得看陛下的心情。”
李祺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努力点了点头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
“还有,”李骜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告诉你爹李善长,这顿打,是给他的警告。”
“朝堂不是他李善长的一言堂,陛下的心思,也不是他能揣度的。再敢兴风作浪,韩国公府的下场,只会比胡惟庸更惨。”
说完,李骜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李祺一眼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,转身就往外走。
管家见状,连忙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想要上前请示要不要请大夫,却被李骜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不必请大夫,皮外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李骜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让他好好疼几天,才能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一群仆役面面相觑,看着地上疼得哼哼唧唧的主子,又看看李骜远去的背影,谁也不敢乱动。
直到李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府门外,管家才敢连忙吩咐下人:“快……快把少爷扶起来,抬回房里去!”
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役赶紧上前,小心翼翼地去扶李祺,可刚一碰他,李祺就疼得“嗷”一声叫了出来,眼泪再次涌了上来。
“轻点……轻点……”李祺疼得龇牙咧嘴,声音微弱。
仆役们不敢怠慢,小心翼翼地将他抬起来,往内院走去。
一路上,李祺疼得直抽冷气,每动一下,身上的伤口就像被撕裂一样疼。
他这才真切地体会到,李骜下手有多狠,也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能惹的人。
躺在自己的床上,李祺望着床顶的幔帐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他不是没挨过打,小时候调皮捣蛋,父亲李善长也动过家法,可哪次有这么疼?
李骜那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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