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替船长心疼。
可终究死道友不死贫道，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，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带着断头大秘密的画家赶紧送走。
临出门前，小老太太真诚的看着中年人。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中年人:“……”
不说秘密的你也是一个好人，为了让这个好人别再和他说秘密，别再回来，中年人又给小老太太拿了两瓶鱼子酱，一些吃的。
“您也是个好人，您慢走，我就不送了。”
快走！快走！
微笑送走小老太太，中年人松了一口气，把账记在了船长名下。
9号拎着东西，小老太太一手一瓶鱼子酱，往回走。
最终9号还是忍住了询问清楚。
少说话，多做事。
少说话，多做事。
少说话，多做事……
洗脑完，他又是没有为什么的9号。
小老太太察觉到身后的人纠结了好一会儿，突然又平静释然了，感觉有趣。
进屋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乖，跟我混，有鱼子酱吃。”
说着，给了他一瓶鱼子酱，拎着剩下的东西进了房间。
直播间观众都麻了。
这霸王餐吃的，连吃带拿不说，临走负责人还送两瓶鱼子酱和一堆吃的。
他们好羡慕。
好想复刻。
好想吃这种价格的霸王餐。
房间里，小老太太坏坏一笑，把打包的东西都拿出来。
刚刚走这几步，她都饿了。
一边吃，一边和直播间观众叨叨。
“家人们，我给你们表现一个吃播，你们看这虾，看这鱼子酱，看这纯古法酿造的红酒……
啧啧啧～”
一边说，小老太太一边吃，还在那讲味道，讲口感，让惊悚国运意识拉近镜头，360°展示。
直播间观众:“……”
仙女奶奶，你这样会失去我们的。
好几次，他们口水直接飞流直下三千尺，一抹裤兜没有纸。
何以解忧唯有地瓜。
嘤嘤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