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红利,都和永兴彻底无关。
“所以你的打算……”甄菲开口问道。
“我的想法很简单。”甄砚舟直言不讳,“集团战略重心已然偏向新州,可陆源却不再愿意倾力相助。究其根本,是钟小波行事保守,只会按部就班,缺少主动争取资源和机会的魄力。若是换我过去,必然主动对接各方,为新州分部抢夺更多机遇。论战略眼光与商业思路,我自认比钟小波更有优势,这点你也认同吧?”
不等甄菲回应,他话锋陡然变得轻佻,语气里的暗示意味十足:“你觉得新州如今步入正轨就万事大吉?表面风光的表象之下,变数无处不在。就好比有些夫妻,外人看着恩爱和睦,背地里照样生出事端。看人不能只看表面,想要守住地盘,就得找心性、手段都靠得住的人。在这一点上,我自认比钟小波更合适,你说呢?”
说完,他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,随即又切换回体贴关切的口吻,继续施压:“小菲,我希望你以集团大局为重,在董事长和各位股东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,促成这次岗位调换。让我去新州,把虎州交给钟小波。虎州离得近,往后你也有理由常住这边,一家三口朝夕相伴,其乐融融。骏逸也能多和父亲相处,增进父子感情,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?新州路途遥远,实在不便。”
甄砚舟自顾自地说着,句句都像是在为她和孩子考量,刻意扮演着暖心兄长的角色。电话这头的甄菲却始终沉默,一言不发,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。
没听到甄菲的回应,电话那头的甄砚舟像是察觉到她的沉默与为难,语气骤然柔和,甚至带上了几分自我反省般的愧疚,温声开解:
“小菲,怎么不说话了?是我刚刚说得太重,让你为难了吗?”
他放缓语速,一副全然为她着想的贴心模样:
“你和小波从高中走到现在,一路相守多年,这份感情来之不易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你去年为了帮扶虎州分部,奔波劳碌、操碎了心,隔三岔五就往虎州跑,实在太辛苦了,但对所爱的人,却因为新州相隔太远,一年都去不了几次,这对你们来说太不公平。”
“把他调回虎州,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。以后你就可以放心地常住虎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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