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顿了顿,把话拉回正题,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,“儿子跟我亲,我欣慰,可我更怕。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有人已经在盯着我们,盯着这个孩子了。今天我感觉他好像已经猜到了,如果真是被他抓住把柄,那就足于毁掉我,你懂吗?”
“我知道你说的是谁。可如果我告诉你,我今天这么做,就是存心让他猜到的。你会不会很吃惊?”
“你说什么?你是故意的?”男人强行压着怒火,“你怎么敢冒这么大的险!你这是在拿我的政治生命,拿我们所有人的未来赌!”
“我不是赌。我是要逼他闭嘴。”女子语气平静,“要不然,他还会憋不住到处乱说,我就是想让他知道,有些话是不能图一时之快到处乱说的。”
“可你这么做,等于把软肋送到他手上!他万一拿这个胁迫我,逼我做违逆底线的事,我该怎么办?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你觉得,他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他不是。可我更清楚,他绝对不会这么做。非但不会,往后他只会对你更恭敬,更顺从,处处替你遮掩。”
“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判断?”
“当然。那是我亲堂哥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一同出国,我对他的了解,远不是你们这些戴着面具、虚与委蛇的人能比的。你们表面和气,背地里各怀鬼胎,永远看不透对方的真心。可我不一样,他那些破事烂事,从来都没有瞒着我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当然清楚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你的算计不会出错?”
“当然,我今天把这件事半挑明在他面前,往后我再来虎州,再也不用遮遮掩掩。他反而会主动替我们打掩护,你信不信?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