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机会，对于覃志昊来说，很可能就是最后的机会，官书记，我知道你是老省长的老部下，了解老省长的为人，别看覃志昊现在一无是处，但有一点，他不是那种轻易服输的人。”
“是啊，这跟老省长是一样的。”
“这种人，用好了就是一块好钢，用不好，就是一颗烫手山芋。如今的这种舆论环境，对他恐怕都是大肆在抹黑，他曾经在这样的环境中孤立无援过，现在，只要有人把脏水泼向他的时候，顺便泼向我，就等于给他强加了一个能攻守同盟的人，他就不再是孤立无援，这会让他更有勇气面对，也更有力量去反击，所以我根本不怕脏水泼向我。”
官颖芳暗暗吃惊，她知道陆源看得远，但没想到，他看得比想象中更远。
这完全就是不计较个人荣辱了。
“那你就不担心吗？你会让自己承受双倍甚至数倍的非议。现在市里不少声音，说你年轻冒进、偏爱赌局，说你为了人情关系，牺牲本土利益。更难听的，我就不跟你复述了。”
陆源淡淡一笑。
他是真不担心。
因为这些舆论，一定会进入老省长的耳朵里，这又等于给了他多一重保护罩。
但这句话当然不可能说出来，说出来的是：“如果我们因为几句流言、一时快慢，就放弃自研、妥协短利，那新州的产业永远只能跟在别人身后，永远做不了高端、做不了自主、做不了长线。”
官颖芳看着他沉稳笃定的模样，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。
她不怕陆源判断失误，她怕的是年轻干部扛不住舆论压力、心态崩盘、中途妥协。
好在，陆源定力远超常人。
“我跟你说句实话。外界说你攀附、说你讨好，我一句都不信。你陆源做事，从来不需要靠人情铺路。但舆论场不讲证据，只讲情绪。现在的局面是：虎州数据漂亮、声势浩大，你这边只有投入、没有产出。普通人看热闹，圈层人带节奏，有心人借题发挥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压住台面舆论、稳住干部心态，但我压不住所有人的私心和嫉妒，更压不住市场暂时的假象繁荣。”
陆源郑重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官颖芳目光重新郑重起来，“我可以给你兜底，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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