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的,是我拍板支持,是我牵线搭桥,是我给了他重来的机会。覃志昊身份特殊、口碑敏感,我站出来力挺,自然会被绑在同一条船上。”
程薏忧心忡忡,提议道:“要不,我整理一份完整的项目进展、产业规划说明,您带去面见官书记?也好主动说明情况,打消市里领导的顾虑,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。”
陆源轻轻摇头:“不必多此一举。官书记的格局眼界,共事这么久,你我都清楚。她胸有丘壑,看得懂产业长远布局,不是被几句市井流言左右的人。”
程薏点头。
“再者,官书记是丁副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,丁副书记又是老省长的旧部,人情分寸、利害边界,她比谁都明白。她清楚我的行事风格,更清楚我绝不会因为人情私利,拿地方产业和公共口碑做交易。”
“这次让我过去,也不是问责施压,只是常规的工作沟通、当面碰头而已。”
见他这么成竹在胸,原本满心忐忑的程薏,心绪也慢慢安定下来。
方才接到樊茵的电话时,她确实捏了一把冷汗,生怕这场舆论风波,会给陆源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。
陆源站起来,顺手整理了一下桌面道:“眼下所有流言非议,说到底,都是短视浮躁的片面之词。虎州做的是一锤子买卖,赚一波风口快钱就退场;我们新州做的,是扎根本土、长久发展的实体产业。”
程薏点头。
“一时的销量高低、热度大小,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商业竞争、产业博弈,最终拼的并不是谁起步更快,而是谁手握技术壁垒、谁筑牢长远根基。走了,去见官书记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