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郭正义提前通气、彻底化解两地官场人情纠葛后，陆源终于扫清外部阻碍，着手推进覃志昊的数码项目落地。
次日，陆源带着覃志昊打磨完善的MP4项目投资分析报告，召集市内几家具备资金实力与投资意愿的本土企业负责人，召开了一场小型项目推介会。
整场会议全程沉寂，在场企业没有一人主动表态，更没人有现场对接的意向。
这个结果，倒也在陆源的预料之中。
覃志昊自主创业时，曾与省内三家头部企业深度联手开发智能手机，最终惨败落幕，几家合作方均承受了不小的经济损失。为保全自身商业口碑，规避行业非议，三家企业事后统一口径，将项目失败的全部责任尽数归咎于覃志昊，甚至刻意添油加醋，坐实了他“创业失利、拖累合作方”的行业标签。
省内商界圈层固化、信息滞后，跟风从众的风气极重。头部企业的定论，基本就是整个省内商界的主流判断。在没有绝对丰厚、稳赚不赔的利益诱惑下，没有任何一家本土企业，愿意逆势为覃志昊正名，更不愿因此得罪三家吃过亏的老牌企业，增加行业对立与商业风险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一层现实的地域偏见。
很多人都知道，覃志昊是在虎州彻底碰壁、无人投资后，才辗转选择落户新州。
虎州作为省内老牌经济强市，资本视野、产业布局、风控能力素来领跑全省。连虎州的专业资本都集体否决、不愿试水的项目，如今落到尚且落后、全力追赶的新州，当然会让本地企业心生疑虑。
在众人的潜意识里，这并非优质项目下沉落户，而是覃志昊走投无路后的退而求其次，先天就带着劣势。
再加上覃志昊此前大手笔创业、最终全盘溃败的经历早已传遍圈内，失败的印象根深蒂固。
资本本就趋利避害、厌恶风险，众人心存畏缩、不敢试水，实属常态。
即便陆源身为一市之长，亲自站台、公开看好项目前景，也难以扭转商界根深蒂固的保守心态与固有偏见。
陆源并没有作过多的辩解，也没有利用公职身份施压任何企业，只是留下完整的项目资料，让各家企业自主研判、自愿抉择。
此后整整三天，市内所有企业始终保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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