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此刻还陪着那位女记者。我也想知道,在咱们新州的地界上,是不是真的有人敢如此无法无天。事实证明,那位记者的警觉是对的——就在那个房间,出事了。”
陆源接过话头,缓缓道出细节:“是的。第一次有警察出现是凌晨十二点三十五分,我当时已经睡下,被敲门声吵醒。对方自称是来查房的,可我一开门,他们看清是我之后,转身就跑了……”
“十二点多专程去查房,看到你就立刻撤离,这实在反常。”官颖芳道。
“对,之后大概凌晨三点左右,新城派出所的治安队长带着人,还揣着枪闯进了房间,逼着我掀开被子检查。没搜到任何东西,就开始大肆搜查,最后搜不到把柄,竟然直接朝我开了枪。”
官颖芳显得非常不解道:“就因为没搜到东西,便对你开枪?”
“是。”陆源点头。
常天理也感觉难以置信:“不至于吧?会不会是你们之间发生了冲突,才激化了矛盾?”
“冲突倒是没有。我只是追问他们,是谁指使他们来的,没有搜查令凭什么闯入民宅,而且他一个治安队长,为何会配枪——我在公安局待过,清楚治安队长不同于刑警,平日里不能配枪,只有执行高危任务时申请获批后才能领用。”
“就算他认定你有危险,凌晨两三点钟,向谁申请配枪?又谁敢批?”官颖芳顺势追问,“显然,他的枪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对,他的枪肯定是提前备好的。早些时候,他要对付的无非是胡莺莺一个女记者而已,他为什么要带着枪去找她?这里面肯定不对劲。我追问他这些问题,他就急了,直接朝我开了枪,之后还自己寻了短见。”
说到最后,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寒凉,“你们知道吗?他对我开枪时,还口口声声说要‘为民除害’。”
陆源说得平静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可眼底深处藏着的刺痛却难以掩饰——那声“为民除害”,远比子弹更诛心,是有人刻意给他扣上了罪名,欲将他置于死地。
“为民除害?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官颖芳怒了。
“我知道他开枪的真正原因。之前他在东城派出所任职时,想重罚我和一位见义勇为的群众,就因为我们坏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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