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提起公诉。
这一背景让整篇报道的“杀伤力”倍增,更易引导读者将陆源与钟小波的关系,与“腐败勾结”的负面印象绑定,暗示正是这种“特殊关系”,促使决策层做出了这一“不顾地方发展实际、漠视民生安全”的转型决定。
陆源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报道末尾“苏寒冰”三个字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。
命运的齿轮竟如此微妙,这一世,他与这个男人终究还是站在了对立面——而前一世的交集,早已让他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。
回溯过往,陆源起初对苏寒冰颇为客气。只因当年甄正庭格外器重文化人,反复叮嘱身边人要尊重知识分子,而苏寒冰恰好顶着“文人”的光环。
单从外表看,苏寒冰确实符合大众对“儒雅文人”的所有想象:斯斯文文,皮肤白净,言行间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温和,风度翩翩,极具亲和力。
反正在永兴集团新州分部里,女性员工普遍对他颇有好感,纷纷称赞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文雅气质,仿佛是不染尘俗的清流。
但随着接触的深入,陆源对他的那点好感便彻底烟消云散,所有复杂的观感最终都浓缩成两个字:败类。
此人不仅是见利忘义的小人,更毫无底线地标榜自己的“风流”,甚至厚颜无耻地自比“种马”。
一次酒后吐真言,苏寒冰曾向陆源炫耀自己的“宏伟目标”:要成为“十分之一的张伯伦”,睡够两千个女人。他直言自己之所以迟迟不结婚,就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——既然发下誓言,便要像老黄牛一样四处“耕耘”,早一天达成目标,早一天“收工”结婚。
陆源向来鄙夷这种行径。
前一世他也曾因公司业务需要,在一些场合逢场作戏——不少女客户或女合作伙伴对他颇有好感,甄菲为了集团利益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但他从未将这种事当作荣耀,更恪守“事后无牵扯”的底线,从未欠下风流债。
苏寒冰则完全不同。他欠下的无数风流债,皆是凭借甜言蜜语蛊惑而来。
许多女性真心以为遇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,甘愿付出真心,最终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他“风流功劳簿”上的一个数字。
碍于是自愿交往,这些女性大多只能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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