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设宴,宴请的不是我一个人,而是我们产业转型专项小组的所有人。出发之前,我还特意跟官书记请示过,程序上没问题。”
“这一点,纪委那边倒是拎得清,也清楚这里面的门道,倒不用太担心。但有一件事,你得格外注意。有人举报说,你利用手中的权力,指使法院在没有严格核查的情况下,将永兴集团被冻结的‘问题资金’提前解冻。
后来纪委专门就此做了暗查,查实的情况是,法院那边其实是过于谨慎了,被冻结的资金本身并没有问题。但查下来发现,你在这件事上,存在越权的嫌疑……”
“我只是要求法院尽快核查资金是否存在问题,若是核查无误,就及时解冻,避免影响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,这怎么就越权了?”陆源有些不解,语气中带着诧异。
“关键在于,你是让省里的人出面协调的。有人直接打电话给了法院院长,施压要求尽快处理。这个做法很不妥当。”施云浩的神色愈发严肃,目光紧紧盯着陆源,“纪委那边已经有人通过私下渠道,委婉地向我表达了对这件事的担忧。”
施云浩其实并不确定陆源真的会做出这种事,但他深知,年轻人办事容易心急,有时候为了尽快推进工作、达成目标,难免会有些急躁,甚至不自觉地就会动用自己的身份和人脉“以势压人”。
可官场错综复杂,一步行差踏错都可能留下隐患,他绝不想让陆源养成这种习惯。
要知道,“以势压人”这种方式一旦用多了,就会形成思维定势,变成一种依赖。
真到了需要独当一面、身边没有足够势力可以依托的关键时刻,反而会变得手足无措,无从下手。
听施云浩这么一说,陆源心中顿时豁然开朗,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——一定是李建明为了开脱责任,故意向常天理撒了谎,编造了“省里有人打电话施压”的说法,而常天理竟然真的把这个说法捅到了纪委。
看来,常天理到现在还没转过弯来。
在周边兄弟市都争先恐后地靠房地产拉动经济、快速发展的时候,他是真的急红了眼,一门心思只想跟着走房地产的“快车道”,根本听不进产业转型的长远规划。
想明白这点,陆源急忙向施云浩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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