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俩都没有想到,此时的盘龙县政府正在接受着百姓的示威。
等陆渐红挂掉了电话,安然不无幽怨地道:“你明天要走?”
“没办法。”陆渐红歉然一笑,事实上他也很享受在一起的生活,可是人活在这个世上,就必须接受一些不得已的事情,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道,“对了,边省长的孙女因为发高烧失明了,你办基金会的时候,认识不少恢复视力的医院,能不能帮我联系一家比较好的?”
“我帮你问问吧。”安然叹了口气,这个陆渐红啊,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。
晚上,把丁二毛和牛达叫到一起,吃了顿晚饭,听说要搞射击,牛达的眼睛直冒光,他的功夫虽然不错,只是从来没玩过枪,表示一定要跟二毛学学,丁二毛当场拍着胸口保证,一定把牛达训练成高手。
手机突然响起,陆渐红斜了一眼,居然是苏东波打过来的,看来吉安这小子是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了,也好,明天要走了,去顺点好茶过来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,苏东波却在电话里告诉他,他的表弟仲玉泉正在他的茶场,并且疑惑地问陆渐红:“他说跟你有约,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