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祖宗入殓。
这概念本身就足以颠覆众人认知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声音沙哑。
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只是……老祖宗那边,出了点状况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老祖宗?
那口神秘莫测的青铜巨棺?
在他们的认知里,那一直是陈义的底牌。
是庇护神州的强大存在。
它能出什么状况?
“什么状况?”
猴子警惕地问。
摸金校尉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陈义深吸一口气。
将铜镜的诊断简要告知。
当听到“入殓”二字时。
胖三第一个跳了起来。
声音都破了音:“入殓?给谁入殓?不是吧哥,咱们刚从阴间回来,又来一单大的?可这回是老祖宗啊!”
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指令。
大牛魁梧的身躯也僵住了。
他挠了挠头。
脸上写满了困惑:“老祖宗……不是一直都在苏家老宅底下吗?它自己就是棺材,怎么还入殓?”
这种逻辑上的不通,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老七则更关注那句“威胁宿主及诸天因果链稳定”。
他看向陈义。
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哥,这意思是,老祖宗它……它有点失控了?”
作为摸金校尉,他对古老器物失控的后果。
有着比常人更深刻的恐惧。
陈义没有否认。
铜镜的诊断,精确得令人心颤。
长期饥饿,暴食症,因果链失衡。
这哪里是“入殓”。
分明是“治疗”。
可治疗的方式,却是以一场“葬礼”的形式进行。
“入殓,不是终结。”
陈义艰难地开口。
每个字都像在咀嚼着某种古老的真理。
“是回归,是重塑,是……将它送回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他抬起头。
目光望向虚无的远方。
仿佛穿透了酆都的重重阴霾。
看到了京城苏家老宅深处那口沉睡的巨棺。
“它吞噬了太多东西。”
陈义的声音低沉。
“从归墟之眼,到天道之缺,再到万古罪业。它消化不良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中带着一种深刻的疲惫。
那种疲惫,不是身体的。
而是源自对天地法则失衡的认知。
胖三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比他理解的任何商业吞并案都复杂得多。
他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哥,咱们要怎么给老祖宗‘入殓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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