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柱山的料子够不够使?”
陈义被他逗笑了。
转身从他手里接过那碗面,熟悉的葱油香气扑鼻而来。
那股子被宏大叙事压得有些悬浮的神魂,瞬间落回了这片坚实的人间。
他呼噜呼噜地吃了一大口面,感受着温暖的汤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,浑身都舒坦了不少。
“杠木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陈义一边吃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那俺操心啥?”
陈义抬起头,看了一眼铜镜上那些新出现的“病灶”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你去操心操心。”
“怎么跟那些不懂规矩的新租客,收租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