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不和脾气的人相处有多痛苦,是我强迫了你们,所以该是我道歉。”塞莉亚继续说,“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发现自己过去太自我了,总是打着对别人好的旗号做事,这样是不应该的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,只找自己的问题。”索菲亚叹息,“亲爱的,一切都过去了,我还是那个建议,把哈利带回法国来,我们家十个哈利都养得起。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塞莉亚换了话题,跟索菲亚聊了家里的一些事后,才挂断电话。
她到书房里,摊开一张羊皮纸,在开头写上“亲爱的邓布利多”,羽毛笔悬在羊皮纸上,久久没有写下另一个行字。
邓布利多的决定总是不容更改的,一封信可动摇不了他的想法。
而且她要去写什么呢?抱怨哈利的遭遇?控诉佩妮的无情?指责他的疏忽?
她没资格这么写。
实际上,她也是刚刚意识到,她只能对自己负责,不能掌控其他任何人与任何人之间的感情。
就像佩妮是哈利唯一的血亲又如何,她可以对哈利友善,也完全可以对哈利恶劣,因为这是佩妮跟哈利之间的事,与第三个人无关。
塞莉亚无力地垂下手,她另外拿了一张羊皮纸,写下开头“亲爱的莱姆斯”,这封信写得很顺畅,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,她将信寄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塞莉亚做了很多事,去古灵阁换了一笔大额英镑,又将近期的炼金术制品附上制作方法,一股脑寄给炼金术协会做专利登记。
然后布置了哈利的房间,就在她的房间隔壁,她亲眼见过了哈利,去商场买了适合他体型的衣服,填满了整个衣柜。
她又买了辆车,特意找了个教练跟练了几天,让自己重新熟悉普通人世界的交通规则。
时间终于来到了周末,她开上自己的小轿车,以麻瓜的方式前往德思礼家。
哈利觉得自己的姨夫姨妈最近几天吃错了药,首先,在大前天放学回来后,他们没有挑他的任何刺,还阻止了达力把面包扔他身上,在他吃完饭后才把他赶回楼梯储物间里。
而第二天,佩妮姨妈竟然让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搬到了楼上放达力坏玩具的小房间里,哈利生平第一次睡到了床上,他对床垫很不习惯,在达力的大哭大闹中,翻来覆去大半夜才睡着。
这几天,姨父姨妈无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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