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讲情面！”
他说完，一股更为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岳，朝着陈锦书当头压下。
面对这咄咄逼人的威压和颠倒黑白的指控，陈锦书眼中最后一丝沉静也彻底消失。
她双眸冷冷一眯，杀意迅速在瞳底泛滥起来。
手腕一翻，血玉般的龙骨鞭已抓在手中。
“交代？”陈锦书声音清冷，带着几分嗤笑。
此时才算知道药王谷攀咬人的功夫有多么强。
“柳长老何不先问问你身后那位‘依规行事’的好侄儿”
“问问他，我为何出手？”
“问问他，那锁灵藤，为何会缠上我的脚踝？”
“再问问他。”
陈锦书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嘴角轻微勾起，带着淡淡的嫌弃。
“本真人究竟如何强闯了内坊禁地，还是仅仅因为他柳清源看我这外乡人不顺眼？”
说完，她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满眼的轻蔑之色。
柳清尘连续几声追问，方才凝聚的气势猛地一滞。
他并非愚钝之人，陈锦书这含怒的厉声质问，以及过往柳清源平日的跋扈秉性，瞬间在他脑海中快速拆解起来。
他霍然回头，目光死死钉在面无人色的柳清源脸上，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
“清源！她说的是真是假？”
“我…我…师叔…我…”
柳清源被柳清尘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吓得瞬间语无伦次。
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狡辩的勇气。
在金丹真人的死亡凝视和另一位金丹真人的滔天怒意夹击下，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是…是我！”他涕泪糊了满脸，身体抖得几乎散架。
“我看看她一个外乡人…孤身一个女修却敢无视我。我心里不痛快！我就想给她点教训。让她知道…知道药王谷的规矩！我没想到她是金丹真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