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发疯。
那种失控的感觉,比任何失败都让他难以忍受。
屋外候着的杜承听了太子的命令,小跑着进了书房。
“殿下!”
他一进门,眼角的余光便扫到了地上翻倒的茶盏、洇湿的地毯、张皇失措的幕僚以及萧云启脸上还未完全收敛的怒气。
以他多年伺候萧云启的经验,他知道此刻的太子殿下正处于情绪失控的边缘。
他再顾不得其他,当即跪下,身体正好拦在萧云启的去路上。
他将头埋得极低,低声劝道:“殿下不能去!”
萧云启没想到杜承敢阻拦他,更加怒不可遏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杜承,眼神冰冷。
”杜承,你好大的胆子!“
杜承不敢抬头与萧云启对视,只小心提醒萧云启。
“殿下,再过不足一月,便是您与太子妃大婚之期,您此时不能离京!“
幕僚一个激灵,也回过神来,赶紧匍匐在地,跟着劝阻。
“是啊殿下,册封、仪典、宴请宾客、诏告天下,哪一样都容不得半点差池。若您贸然离京,不说言官的弹劾,单是一个‘储君失仪’的罪名,就足以让您多年来的经营功亏一篑啊!”
他将现实的问题一层层地摆在萧云启面前,特别是用”储君“的身份,提醒萧云启,此时此刻所有的冲动,都会让他失去他所渴望的权利和利益。
萧云湛微眯双眼,神色不善地扫视着自己的两位下属,不发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