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并非无功而返。在这场混战中,我们抓住了对方的一个活口,撬开了他的嘴,才得知了他们真正的转移路线,和一种新的联络暗号。”
说到这里,他苍白的脸上,露出笃定的神色。
“我们重新抓住了线头。接下来,只要顺着这条线摸下去,就能将藏在背后的那整张网,都给拽出来。”
程锦瑟听得心惊肉跳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。
萧云湛继续道:“只是这个活口,身中奇毒,守口如瓶,若非我用了些特殊手段,只怕什么都问不出来。如今他毒发在即,已是奄奄一息。”
“要撬开整条暗线,他是唯一的突破口。而要让他活下去,继续开口,就要麻烦你出面了。”
萧云湛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打开推到程锦瑟面前。
“这是从营地中搜查到的密信。”
程锦瑟垂眸看去。
信上的内容并不复杂,寥寥数语,书写的都是寻常琐事。
似乎和密信沾不上边。
程锦瑟不明所以地看向萧云湛。
“并无出奇之处啊。”
“这是一封加密的信,而我们,正好有破解之法。”
萧云湛说着,又从怀里摸出了第二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