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要一个女人出来抛头露面,替他挡事!”
他这话,不仅是在羞辱程锦瑟,更是在羞辱“江清晏”,骂他是个需要女人保护的废物。
不等程锦瑟回话,他便厉声喝道:“巧了,我就是个牛脾气,不让我进去,我偏要去!我倒要看看,贤侄究竟是病了,还是根本就不在此处!”
说罢,朝着身后的四名随从一挥手。
其中两人收到信号,身形一晃,便要绕过靖平卫强闯内院。
为首那人手腕一翻,腰刀已然出鞘半寸,露出森然的寒光。
院内的靖平卫“唰”的一声,齐齐拔刀在手,冰冷的刀锋直指来人。
大战一触即发!
程锦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真要动起手来,以靖平卫的身手,对方未必能占到便宜,可这件事就再也捂不住了。
无论输赢,“江清晏”身份有异的消息,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到王家去。
到那时,一切都完了。
正在她焦急地思索应该如何阻止江怀砚之时,一阵压抑而虚弱的咳嗽声,忽然从厅外传来。
”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这声音令所有剑拔弩张的动作,都为之一顿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名身形清瘦的男子,正由两名小厮搀扶着,一步步艰难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