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,也不敢多话,只得快走两步,在前面带路。
柴房的门虚掩着,一股比正堂浓烈十倍的血腥气,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。
宋恪朝守在柴房外的护卫做了个动作,那名护卫点点头,抬脚将柴房的门踹开。
“砰!”
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护卫稍等片刻,见里面没有动静,闪身进了柴房。
好一会儿,他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。
”王爷,可以进来了。“
宋恪这才护着萧云湛和程锦瑟进了房。
房里的景象,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这间柴房不大,三面墙根下都堆满了劈好的柴火,墙上挂着几把斧头和柴刀。
墙角处,放了一个旧箩筐,里面装着些零碎的木料。
就是一间最寻常不过的柴房,狭小、阴暗。
只是此时柴房的地上,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具尸体,乌红的血液淌了满地。
他们都穿着达顺昌货栈伙计的短打衣衫。
有的人倒在柴堆旁,有的人靠着墙角,有的仰面朝天,双眼圆睁,不甘地瞪着屋顶。
他们的死状各不相同,但有个共同点,致命伤都在心口。
刀口平滑而利落,一击毙命,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挣扎和呼救的机会。
程锦瑟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伙计身旁,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,探向他的颈侧。
指尖传来的,是尚未完全散去的体温。
她又翻开伙计的眼皮,看了看瞳孔,随即起身,对萧云湛道:“刚死不久,不超过一刻钟。尸身尚有余温,血液也未完全凝固。”
一刻钟。
差不多就是他们抵达这条街口,再走到这里的时间。
也就是说,他们几乎是和行凶者擦肩而过。
刚才那个从后院逃走的人,应该就是最后的收尾者。
萧云湛”嗯“了一声,目光从那些尸体扫过,“刚死的……怕是灭口。”
程锦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脱口问道:“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来?难道我们的行踪暴露了?”
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们此刻,已经踏入了敌人布下的天罗地网。
“未必。”
萧云湛转向脸色煞白的程锦瑟,安抚道,“这不是冲我们来的。更大的可能,是因为谢停云。”
“谢停云的逃脱,让货栈背后的人意识到,这里已经暴露。他们不知道谢停云逃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他会对谁说出这里的秘密。为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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