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往外跑。岱青却不肯答应,他总说,等我身体养好了,他再来陪我。“
“我生气了,责备岱青兄胆小,岱青兄也不恼,”萧云湛想了想,似乎在回忆,而后接着说道,“为了安抚我,他会让我上马,而后牵着我的马驹,带着我慢慢地在马场上走。见我情绪不佳时,他还会给我讲些边关趣事,或是军营里的新奇玩意,那是他总说,等我好起来,就带我一起去军营里,去边关,去真正的草原跑马。”
程锦瑟听得入了神,仿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。
表哥总是这样,热情又开朗,总能用自己的热情感染他人,为他人驱散阴霾。
“后来身体不允许我再骑马,岱青兄便带着我做别的。书法、下棋,他什么都能陪我玩一会儿。”
听到“下棋”二字,程锦瑟没有忍住,笑了出来。
“王爷是说表哥下棋?”程锦瑟想起了童年的趣事。
“他做什么都好,学得也快,唯独下棋,却是怎么都学不好,连我这个小丫头都下不过!”
“每次输多了,他还要急,把棋子一丢,说什么都不肯下了。”
“还赌咒发誓说‘不玩了不玩了,小爷要被你气死了!’”
她模仿着表哥当时赌气的语气,声音里满是怀念,好像那时的欢乐又回来了。
“可下次再见面时,他却又缠着我,说他学会了新的棋法,这次一定能赢。”
“然后,继续惨败!”
说到这里,程锦瑟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角的泪痕也被这笑意冲散,露出几分轻松和释然。
萧云湛也跟着轻声笑起来,笑声低沉。
“岱青兄是这样的。”萧云湛带着感叹附和道。
程锦瑟笑着笑着,笑意就带上了几分酸涩的苦。
过往的幸福与美好,在年幼的程锦瑟心中扎了根,时至今日,却结出苦涩的果。
笑声渐渐低了下去,程锦瑟靠在萧云湛的怀里,只觉得心尖酸涩得厉害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要是他们都还活着就好了……”
“要是他们都还活着。当年的战事不会惨败,大渊不会赔城池。外祖母还可以替你解毒。说不定,今日,就是我们三人一起在围场打马了……”
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,如果命运能有所不同,她不会经历上一世的苦难,萧云湛也不会受尽病痛折磨。
她和表哥、母亲,能享受天伦之乐,那画面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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