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校猎场上人多眼杂,到处都是王公贵族和随行侍卫,场面混乱,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。我们只需寻个机会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药下到辰王的酒水或食物里,就算他当场毒发,谁又能在那样的乱局中查出是谁动的手?”
这个计划听起来,确实比今日冒失闯进辰王府要稳妥得多。
程锦婉心中的疑虑彻底被打消了。她看着程锦渊,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冷笑。
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十日后,校猎场上,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必须让萧云湛死!”
她说着,又恶狠狠地警告道:“你给我记住了,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!若是十日后萧云湛还活得好好的,你的下场,会比他惨一百倍!”
“我明白。”程锦渊低下头,“姐姐放心,我也是程家人,断然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程家的事情。辰王一死,辰王妃失势,对我们程家,对姐姐你,都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程锦婉见他这般讨好自己,谄媚地表着忠心,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在她眼里,程锦渊不过是个被她拿捏在手心里的、卑贱的废物,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“你明白最好!”
她冷哼一声,理了理衣衫,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在她转身的那一刻,一直低着头、唯唯诺诺的程锦渊,慢慢地抬起了脸。
他脸上所有的懦弱与恐惧全都褪去,只剩下与他年龄不符的阴鸷和冰冷。
那双清秀的眼睛里,看不到半分胆怯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、淬了冰的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