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的坐姿透着几分拘谨,肥胖的身躯缩在皮毛座椅里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
呼延灼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哈哈笑道:“来,喝酒!”
拓跋哈达举碗饮尽,班顿连忙跟着喝干。
呼延灼放下酒碗,目光落在班顿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班顿单于,听说你在白狼原折了整整两万人?拓跋兄的精兵,也折在你那儿了?”
班顿脸上的笑容一僵,好似被抽了一鞭子。
他连连赔笑:“右将军明鉴,那周礼用兵实在诡异,我军本已列阵死守,谁知他弄出什么玄金阵、灵木阵,还有能炸裂的箭矢……”
拓跋哈达这时冷哼一声:“班顿,你自己无能,莫要找借口,那周礼不过一黄口小儿,能有多大本事?”
班顿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拓跋哈达看向呼延灼,叹道:“可惜我那两万儿郎,还有拓跋烈那小子,都折在白狼原了。”
呼延灼摆摆手:“拓跋兄莫要难过,此番南下,我大胡十万铁骑倾巢而出,区区周礼,弹指可灭。”
匈奴是大虞对他们的蔑称,实际上匈奴人管自己叫胡人。
班顿急忙道:“右将军,万万不可轻敌啊!那周礼……”
呼延灼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班顿单于是被吓破了胆?”
班顿一噎,讪讪地闭上嘴。
拓跋哈达也道:“呼延兄,班顿虽无能,但周礼确实不可小觑。此子从一介山民起家,短短三年便坐拥辽东、乐浪、三韩,连战连捷,从无败绩,我军若轻敌……”
呼延灼摆摆手,打断他:“拓跋兄多虑了,你们那点兵马,加起来才几万?我匈奴十万铁骑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:“更何况,那周礼再厉害,也只是先天境界,我匈奴国师呼延厉,可是堂堂大宗师!若非国师不愿出手,何须咱们费劲?”
“我估计,只要战事稍有不对,果实还是会出手的!只要他出手,周礼根本不必在意!”
班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心中苦涩无比。
堂堂乌桓单于,如今在匈奴帐下,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想起白狼原那一战,想起周礼一枪挑死拓跋烈时的风采,想起那些会燃烧的石头砸进城中时的惨状。
周礼……
这个名字,已经成了他的噩梦。
可呼延灼不信,拓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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